她眼睛红红的，但情绪平静了很多。
"妈，我想看当年的项目资料。"
我说。
"可以。"
"但你要有心理准备。"
"有些真相，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
沈绵绵点头。
"我想知道我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"
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李姐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周驰。
他一个人。
"绵绵，我想跟你谈谈。"
沈绵绵看着他。
"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"
周驰说。
"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。"
"但有些事，我想告诉你。"
"关于我爸。"
沈绵绵犹豫了一下。
我说。
"让他进来。"
周驰坐到沙发上。
"绵绵，我爸说的那些话，不全是真的。"
"当年的事，我其实也不清楚。"
"但我最近查了一些东西。"
他拿出手机。
"这是华星项目组其他成员的聊天记录。"
"他们说，当年数据造假的事，我爸也有份。"
沈绵绵接过手机。
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显示：
"老周当年自己也改了数据，沈砚只是没追究。"
"后来评审出问题，老周想让沈砚背锅，沈砚才把他开除的。"
沈绵绵抬头。
"这是真的？"
周驰说。
"我找当年项目组的人问的。"
"我爸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，其实是他自己的问题。"
"他故意骗我，想利用我接近你们家。"
许鹿问。
"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"
周驰看向沈绵绵。
"因为我不想让你恨我。"
"我知道我骗了你，我不对。"
"但我爸做的这些事，我不能认。"
沈绵绵把手机还给他。
"周驰，不管你爸是什么样的人。"
"你骗我，是事实。"
周驰点头。
"我知道。"
"我来不是求你原谅。"
"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。"
他站起来。
"我爸明天可能还会来找你们。"
"你们小心。"
沈绵绵说。
"我们家不怕他。"
周驰苦笑。
"我知道。"
"但我爸这个人，记仇。"
他走到门口。
"绵绵，对不起。"
门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