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一点半。
秦牧野到了城南公园东门的奶茶店。
他先买了两杯奶茶。
一杯给自己，一杯——他犹豫了一下——给郑秀芬。
虽然搞不清楚这个女人是敌是友，但人家主动找上来，至少态度比那个马建国好。
先听听她怎么说。
一点五十五分，一个穿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
秦牧野认出了她——就是那天柜台后面的郑秀芬。
但跟在银行窗口后面的样子不同，今天的郑秀芬看起来憔悴了不少。眼圈有点暗，嘴唇干得起皮。
她看到秦牧野，快步走过来坐下。
"秦先生，谢谢您愿意见我。"
"不客气。喝奶茶。"秦牧野把那杯推过去。
郑秀芬看了一眼，没动。
她攥着自己的手指，指节发白。
"秦先生，我跟您说实话。"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"那天给您办业务的时候，系统确实显示的是五十万。我从金库提出来的也是五十万。"
秦牧野一怔："那多出来的四百五十万是哪来的？"
郑秀芬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"出纳给我封好的现金袋里，有些不是新钞。有几捆封面是百元，里面夹了不少整捆的旧钞。我当时没有一捆一捆地拆开验，因为出纳封好的我们一般不会再拆。可能从那个环节……就已经出了问题。"
秦牧野皱眉："你是说出纳那边有手脚？"
郑秀芬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