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背景音乱得刺耳。
推车声、喊药声、哭声混在一起。
周聿白声音发颤。
“温颂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大理。”
他吸了口气。
“急诊同时来了三台抢救。”
“一个车祸大出血，一个孕妇心衰，一个年轻人暴发心肌炎。”
“ICU床位调度全乱了，江苒把心肌炎送去普通监护，刚才室颤。”
“你之前那套评分到底怎么算？”
“哪个先送ICU？哪个先上设备？孕妇那个是不是你以前建过档？”
我走到窗边。
洱海很静。
电话那头像另一个世界在塌。
“周聿白。”
“你不是说，没有我，团队也能运转吗？”
他哑声道：“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