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跪在地上，碎瓷扎进膝盖，血从衣摆下洇出来。
他却还盯着我。
“明珠，你告诉他，事情不是这样。”
我几乎被气笑。
“不是这样？那是哪样？”
“我是来履行婚约。”
“婚约？”
我看向总管太监。
“劳烦公公，把三年前礼部存档拿出来。”
总管太监立刻让随行官员展开文册。
礼部尚书清了清嗓子。
“三年前，沈氏明珠奉旨和亲，出京前已与谢氏景行解除婚约。谢家收过退婚文书，也收过谢老夫人亲笔回执。”
谢景行愣住。
“我祖母收了？”
礼部尚书冷哼。
“谢大人仕途顺遂，怎连自家婚约是否还在都不知道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三年前，你急着陪柳云姝，谢家不愿惹皇后不快，当天便收了退婚书。你从头到尾，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蠢货。”
柳云姝脸色白得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