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世界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沈聿的话，像最恶毒的诅咒，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刃，将我凌迟。
让他当狗。
让安安叫他爹。
让我，夜夜承欢。
他要的不是我的屈服，他要的是我的毁灭。
他要将我、周文、安安，我们三个人用这世间最屈辱的方式，捆绑在一起，然后慢慢折磨，直到我们的人格、尊严、乃至生存的意志，都化为齑粉。
我跪在冰冷的地上，浑身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了。
我看着他，这个我曾以为是光，如今却是深渊的男人。
“怎么？”
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“我的好夫人，做不到吗？”
“做不到，那也简单。”
他眼神一冷，杀气毕露。
“那我就先宰了这条狗，再摔死这个野种。”
“然后，我再把你锁起来，让你日日夜夜，对着他们的牌位，伺候我。”
“不要！”
我尖叫出声，连滚带爬地扑过去，抱住他的腿。
这是我最后的，也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“我答应你……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”
我的眼泪，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，滴落在他墨色的衣摆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求你……求你放过他们……”
我放弃了所有的尊严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，卑微地乞求着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沈聿满意地笑了。
他拍了拍我的头，像是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“早这样，不就好了？”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周文。
“你，听到了吗？”
周文咳出一口血，虚弱地看着我，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心疼。
他摇着头，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。
“不……娘子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看来，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沈聿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走到周文面前，一脚踩在他的手上，然后用力地碾了碾。
骨头碎裂的“咔嚓”声，清晰地响起。
“啊！”
周文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。
“周文！”
我心如刀割，却被家丁死死按住，动弹不得。
“住手！沈聿你住手！”
沈聿充耳不闻，他脚下的力道更重了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周-文痛得浑身抽搐，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他看着我，又看了看我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安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