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林风刚到家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那条微信好友申请通过了。
对面几乎是秒发消息过来——
“林风哥哥！你终于通过啦！我是唐糖，苏晴的学妹，之前在学校的毕业典礼上见过你，你可能不记得我了。”
林风靠在自家沙发上，翘着腿，扫了一眼这个叫唐糖的头像。照片里的女孩扎着双马尾，眼睛大得像洋娃娃，嘴唇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，穿着一件白色水手服，领口系着红色蝴蝶结。
标准的校园萝莉配置。
他回了一条：“不记得。”
唐糖发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：“呜呜呜，林风哥哥好伤人。那我自我介绍一下：唐糖，21岁，云海大学大三学生，身高162，体重42kg，三围……这个先保密。”
林风笑了一声。
现在的女孩，主动起来比男人还猛。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他打字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林风哥哥聊天吗？我听苏晴学姐说你最近特别厉害，想认识一下嘛。”
“苏晴说的？”
“对呀，她说你以前特别普通，现在突然变得好厉害，她后悔死了。我就好奇嘛，能让学姐后悔的男人，得有多大的魅力。”
林风挑了挑眉。
这丫头，嘴上说的是“好奇”，实际上句句都在试探。先夸，再撩，然后用“学姐后悔”来抬高他的身价，这套路玩得挺溜。
“那你现在好奇完了吗？”
“没有！越聊越好奇了！林风哥哥，你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我请你？”林风故意问，“你一个学生，哪来的钱请我吃饭？”
唐糖发了一个傲娇的表情：“我家里有钱，不用你操心。再说了，请林风哥哥吃饭，花多少钱都值得。”
林风靠在沙发上，想了想。
晚上确实有安排——要去接秦沐瑶吃饭。但现在是下午两点，时间还早。
“几点？”
“五点！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日料，在市中心，我订位子。”
“行。”
“耶！那我发定位给你。对了林风哥哥，你喜欢女生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呀？”
林风看到这条消息，差点笑出声。
这小丫头，是准备盛装出席。
“随便。”
“那我穿我最漂亮的衣服！保证让林风哥哥眼前一亮！”
林风没再回复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目养神了一会儿。
四点二十，他换了一身衣服。黑色的休闲西装，里面一件简单的白T，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，脚上一双白色板鞋。不算正式，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帅气。
他看了一眼车库。
那辆迈巴赫S680静静地停在那里，黑色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车是今天早上系统送来的，连牌照都上好了，手续齐全，直接就能开。
林风走过去，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座。
真皮座椅，氛围灯，香氛系统，后排座椅带按摩功能——这车坐着比他的G63舒服太多了。
他发动引擎，V8发动机的声音浑厚而克制，不像跑车那样张扬，但懂车的人一听就知道这玩意儿值多少钱。
“去会会这个小萝莉。”林风笑了笑，把车开出车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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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点五十分，林风的车停在日料店门口。
他还没下车，就看到了站在店门口的唐糖。
白丝。
JK。
齐膝的深蓝色百褶裙，白色的短袖衬衫，领口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，腿上是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。
头发扎成双马尾，脸上画了淡妆，嘴唇是那种亮晶晶的果冻色，整个人像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。
但最要命的是——
裙子短了点。
白丝包裹的腿又细又直，站在那里，路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的。
林风下了车，唐糖一眼就看到了他，还有他身后那辆迈巴赫。
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小跑着过来，鞋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林风哥哥！”她跑到他面前，仰着头看他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你真的来了！”
林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腿，再从腿回到脸，没有遮掩，甚至带着一种评价的意味。
唐糖被他看得脸微微泛红，但不但没有躲，反而挺了挺胸，让他看得更清楚。
“好看吗？”她转了个圈，百褶裙飘起来，白丝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。
林风靠在车门上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你这衣服，是来吃饭的，还是来给我看的？”
唐糖歪着头，甜甜地笑：“当然是给林风哥哥看的。你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。”林风说得很直接，“但你觉得，穿成这样跟我吃饭，你能吃得安心？”
唐糖眨了眨眼：“什么意思呀？”
林风凑近了一步，低头看着她。一米八几的身高对一米六二的唐糖来说，压迫感极强。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。
“你穿成这样，我会一直盯着你看。”林风的声音不紧不慢，“到时候饭凉了，你别怪我。”
唐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本以为林风会像其他男人一样，被她撩得手足无措，或者假装正经地移开视线。但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——他不但不躲，反而直接承认“我会一直盯着你看”。
这种坦荡，让她有点措手不及。
“那……那你就盯着看呗。”唐糖强撑着笑容，但耳尖已经红了，“我又不怕你看。”
林风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一缕马尾，轻轻扯了一下：“进去吧，站门口让别人看，我亏了。”
唐糖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跳加速，乖乖跟着他走进了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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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是日式榻榻米风格，需要脱鞋。
唐糖脱下小皮鞋，白丝包裹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，脚尖微微蜷缩。她偷偷看了林风一眼，发现他正盯着她的脚看，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林风哥哥，你别老盯着人家看嘛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。
“你不就是让我看的？”林风脱了鞋，走进包间，盘腿坐下。
唐糖咬着嘴唇，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腰背挺得笔直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。
但白丝和JK的组合，怎么端庄都带着一股让人心痒的味道。
服务员进来点餐，唐糖接过菜单，熟练地点了一堆东西，看起来确实是常客。
等服务员出去后，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唐糖双手撑着下巴，歪着头看他，笑眯眯的：“林风哥哥，你比照片上帅多了。”
“你见过我照片？”
“苏晴学姐手机里存了好多你的照片。不过那时候你看起来……嗯……比较普通。”唐糖说完，赶紧补了一句，“我不是说你不好看！就是那种……没那么惊艳。”
林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现在惊艳了？”
“超级惊艳！”唐糖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现在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，特别有那种……那种成功男人的味道。而且你还开了迈巴赫！那车得两百多万吧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林风哥哥，你到底做什么生意的呀？怎么突然这么厉害？”
林风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：“你这么好奇，是想了解我，还是想了解我的钱？”
唐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：“林风哥哥说话好直接哦。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——我对你这个人好奇，对你有钱这件事也好奇，但最重要的是，我想跟你做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林风重复了这两个字，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什么样的朋友？”
唐糖的脸红了。
她没想到林风会问得这么直接。一般男人被女生主动约饭，都会顺着女生的节奏走，但她发现，从见面到现在，节奏一直在林风手里。
她在撩他，但他也在撩她。
而且他的段位，比她高多了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种……”唐糖结巴了，手指绞着裙角，白丝包裹的腿在桌子下面偷偷蹭了蹭，“可以经常一起吃饭、一起玩的那种朋友。”
林风看着她的小动作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这丫头，撩人的手段都是从网上学的，看着花里胡哨，实际上段位不高。穿白丝JK、说甜言蜜语、装可爱，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，一旦对方不按她的剧本走，她就慌了。
有意思。
但还不是时候。
“唐糖。”林风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睛里有期待，也有一丝紧张。
林风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距离瞬间拉近，唐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衣液的清香，混在一起，好闻到让她脑子发晕。
“你撩人的本事，跟谁学的？”林风侧头看她，两人的脸只隔着二十厘米。
唐糖的呼吸急促起来：“没……没跟谁学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自然的……”
“自然的？”林风笑了，“自然的女孩，不会第一次见面就穿白丝JK，不会故意在我面前转圈，更不会在桌子底下蹭腿。”
唐糖的脸彻底红了。
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全被他看穿了。
“林风哥哥，我……”
林风抬手，食指抵住她的嘴唇，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嘘。”
唐糖瞪大了眼睛，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林风的拇指从她的嘴唇上滑过，蹭掉了一点亮晶晶的唇釉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从容。
“唐糖，你想撩我，我可以让你撩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，像是羽毛拂过耳畔，“但是你要知道，在我这里，主动权从来不在女人手里。”
唐糖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林风收回手，但没有拉开距离，依然靠得很近，“今天这顿饭，我请。你这身衣服，很好看。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低头看了一眼她白丝包裹的膝盖，然后重新看向她的眼睛。
“你这个小妖精，还不能吃。”
唐糖愣住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还没想好，要不要收你。”林风说得云淡风轻，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我这个人，收人之前要先观察。你嘛……”
他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。
唐糖的嘴唇微微颤抖，眼睛半阖着，睫毛扑闪扑闪，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，动弹不得。
林风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，然后低头，吻了上去。
不是浅尝辄止，也不是狂风暴雨。
就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吻——时间不长不短，力度不轻不重，刚好让她尝到他的味道，又刚好在她想要更多的时候，离开了。
唐糖的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。
林风松开她的下巴，坐直身体，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先让你这个小妖精，惦记着。”
唐糖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上面还沾着被他蹭花的唇釉。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“林风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委屈，“你……你怎么这样……”
“怎样？”
“你亲了我，然后说不收我……你这是耍赖……”
林风笑了，笑得肆意又好看：“我说的是‘还没想好’，不是‘不收’。你好好表现，说不定下次我就想好了。”
唐糖咬着嘴唇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。
“林风哥哥，你这个人，真的好坏。”
“你喜欢的，不就是坏的吗？”
唐糖被他这句话噎住了。
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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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上来了，唐糖低着头吃东西，不太敢看他。
林风倒是吃得坦然，一边吃一边看手机。
五点四十了。
他答应秦沐瑶六点去接她，从这里开到她的公司，不堵车要二十分钟，现在出发刚刚好。
“唐糖。”他放下筷子。
“嗯？”唐糖抬起头，嘴里还嚼着三文鱼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唐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了：“这么早？才吃了不到一个小时……”
“还有事。”林风站起来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，递给服务员，“结账。”
唐糖急了：“说好我请的！”
林风看了她一眼：“跟我吃饭，没有让女人花钱的道理。”
唐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看到林风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林风穿好鞋，站在店门口等她。唐糖磨磨蹭蹭地出来，站在他面前，仰着头看他，眼睛里全是不舍。
“林风哥哥，你什么时候再跟我吃饭？”
“看心情。”林风拉开车门，“回去发消息给我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回我哦。”唐糖揪着他的衣角，可怜巴巴的。
林风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：“别撒娇了，回去写作业。”
“我大三了，没有作业！”唐糖捂着额头，又气又笑。
“那回去复习，考试别挂科。”
唐糖被他逗笑了，松开他的衣角，退后一步，冲他挥了挥手：“那林风哥哥开车小心，到家了告诉我一声。”
林风点了点头，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。
迈巴赫无声地滑出停车位，汇入车流。
后视镜里，唐糖还站在原地，白丝JK在夕阳下格外显眼，冲着他的车不停地挥手。
林风笑了一声，收回视线。
这个小萝莉，先养着。
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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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五十八分，林风的车停在秦沐瑶公司门口。
秦沐瑶已经站在门口等了，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散着，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手提包。看到林风的车，她眼睛一亮，但随即皱了皱眉。
林风下车，绕过车头，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：“秦姐，请上车。”
秦沐瑶坐进去，林风关上门，回到驾驶座。
车子刚启动，秦沐瑶就凑了过来，鼻子在他领口嗅了嗅。
林风心里咯噔了一下，但脸上不动声色。
“怎么了？”
秦沐瑶盯着他的眼睛，表情微妙：“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？”
林风面不改色：“下午去见了一个客户，那女的喷的香水，呛得要命，蹭了我一身。”
“什么客户？”秦沐瑶的语气淡淡的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“一个想跟我合作的，聊了半个小时，不欢而散。”林风发动车子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，“怎么了秦姐，吃醋了？”
秦沐瑶哼了一声：“我才没吃醋。就是提醒你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，我闻着不舒服。”
林风伸手，握住她的手，放在自己腿上：“行，明天我去买一瓶新的香水，只喷你闻过的那款。以后身上只有秦姐的味道。”
秦沐瑶被他这句话逗笑了，抽回手，轻轻锤了他一下：“少贫嘴，认真开车。”
“得嘞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上主路，秦沐瑶靠在座椅上，侧头看着林风的侧脸。
“你今晚想吃什么？”林风问。
“随便。”
“又是随便？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呗。”
林风笑了笑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：“那咱们去吃火锅。我知道一家新开的，听说不错。”
“行。”
秦沐瑶安静了一会儿，突然又开口：“林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身上那个香水味，是女士香水。而且不是什么便宜货，是Tom Ford的Jasmine Rouge，一瓶小两千的那种。”
林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。
“你一个喷香水的客户，蹭你一身？”秦沐瑶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平静得有点不正常，“林风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林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，秦沐瑶的表情看不出喜怒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这女人，不好糊弄。
但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。
“秦姐，你这么关心我用什么香水，是不是想送我？”林风笑着岔开话题，“行啊，明天你陪我去挑，你选哪款我用哪款。”
秦沐瑶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移开了视线，看向窗外。
“行，明天我去挑。你要是敢不喷，我就不让你上床。”
林风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：“秦姐，你这么管着我，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当我老婆了？”
“谁当你老婆了？美得你。”秦沐瑶嘴硬，但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林风知道，这一关暂时过去了。
车内的氛围轻松了一些，秦沐瑶开始翻他的车载储物箱，找到了几颗薄荷糖，剥了一颗塞进嘴里。
“林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你见客户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秦沐瑶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，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，“我帮你挡酒。”
林风看了她一眼。
秦沐瑶侧头看他，眼神里有温柔，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林风笑了。
这女人，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。
“行，以后见客户都带上你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今天这个客户已经见完了，咱们先把肚子填饱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秦沐瑶没再追问香水的事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迈巴赫在夕阳的余晖中平稳行驶，朝着火锅店的方向。
秦沐瑶的手悄悄伸过来，握住了他放在档把上的右手。
林风反手扣住她的手指，十指相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