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落下的瞬间，门就开了。
像是早就等在门后，连一秒都不愿意多等。
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，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和洗发水的花果调，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。唐糖站在门后面，一只手握着门把手，另一只手背在身后，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她穿了。
黑丝。
吊带。
不是JK，不是白丝，不是少女感的那一套。是一条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，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两端，领口开得很低，若隐若现。裙子很短，刚好盖住大腿根，下面是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——不是连裤袜，是那种需要吊袜带固定的、带着复古情欲感的款式。
黑色的蕾丝边卡在大腿中段，再往上是被裙摆遮住的吊袜带扣子。
她的头发还是湿的，散在肩膀上，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锁骨上，又沿着吊带睡裙的领口滑进去。脚上没有穿鞋，黑丝包裹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，脚背上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。
唐糖没有化妆，素颜，但皮肤白得发光。嘴唇是天生的粉色，不涂唇釉也很润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一种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复杂情绪，看着林风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林风哥哥，你来了。”
林风站在门口，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，从锁骨滑到吊带睡裙领口以下的阴影，再从阴影滑到黑丝包裹的腿，最后落回她的眼睛。
他伸出手，用食指勾起一根吊带，拉到肩膀边缘，然后松开。吊带弹回去，在她肩头发出一声轻响。
唐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，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，从脚趾到头皮的毛孔全张开了。
“等了多久？”林风问。
“从你走就开始等了。”唐糖的声音有点抖，但眼神没有躲闪，“我洗了两遍澡。”
“两遍？”
“第一遍洗干净。第二遍……抹了身体乳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耳尖红透了，但声音反而比刚才稳了，“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，就选了没有味道的。”
林风笑了，跨进门槛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门锁咔嗒一声落扣。
唐糖被那声响弄得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小腿碰到了玄关的鞋柜，停了下来。
林风没有立刻做什么。他靠在门板上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着她。
唐糖被他看得整个人都在发烫，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，黑丝包裹的腿并拢又分开，分开又并拢，像一条找不到方向的鱼。
“林风哥哥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紧张。”
“紧张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第一次。”
林风的眉峰微动。他之前没有问过这个问题，也没有想过。唐糖这种主动的程度，他下意识地以为她至少有过经验。
“第一次？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唐糖用力点头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：“你是不是……嫌弃了？”
林风没有说话，走过去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唐糖惊呼一声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，黑丝小腿在空中晃了一下。他走进卧室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两米的大床，灰色的四件套，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的小夜灯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唐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，黑丝吊带睡裙在身体下面皱成一团，吊带滑落了一边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。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水珠洇湿了一小片床单。
林风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唐糖，你确定？”
唐糖仰头看着他，眼眶里全是水雾，但眼神没有一丝犹豫。她伸出手，抓住了他的衣角，轻轻拽了一下。
“林风哥哥，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亲密互动即将发生。】
【特殊要求：本次亲密互动需在无保护措施下完成，方可计入系统数据。如使用保护措施，相关奖励将不予发放。】
【提示：宿主当前生育能力远超常人。无保护措施下，受孕概率大幅提升。】
林风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废话。
他哪次戴过？
从秦沐瑶到李秀兰，从来都是真刀真枪。系统这个提醒，多此一举。
他解开衬衫扣子，随手扔到一边。
唐糖的眼睛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扫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手指攥着床单，指节泛白。
“林风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，尾音发颤。
林风俯下身，一只手撑在她耳边，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，拇指蹭着她的嘴唇。
“叫你别紧张，你听不进去是吧？”
“我……我尽量……”唐糖闭上眼睛，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。
林风没有急着进入主题。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，勾起那根滑落的吊带，又松开。吊带弹回去，唐糖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，嘴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。
“别怕。”林风的声音低下来，嘴唇贴着她耳朵，“第一次，我会慢一点。”
唐糖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
灯光的暖黄色在房间里慢慢晕开。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城市的霓虹，落在黑丝包裹的小腿上，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……（内容省略10000字）
两个小时后。
唐糖蜷缩在林风怀里，黑丝已经皱得不成样子，吊带睡裙挂在腰间，头发半干半湿地贴在脸侧。她的脸埋在林风胸口，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的猫，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后劲儿太大。
林风一只手搂着她，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一眼。十二点四十。
【系统提示：亲密互动完成。】
【检测到：唐糖（21岁）成功受孕！】
【当前胎数：单胎】
【母体健康状况：良好】
【胎儿健康状况：优秀】
【系统提示：母体年轻，生育风险极低。系统将持续监测。】
【奖励发放：】
【1. 现金：1000万人民币（已汇入宿主账户，资金来源合法，已完税）】
【2. 盛世集团5%股份（已计入宿主名下，相关法律文件将在一周内寄达）】
【当前盛世集团持股：20%。当前市值约3.1亿元。】
林风看着这串数字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一个晚上，一千万现金加五个点的股份。
加上之前的两亿三，他现在手里握着盛世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身家直奔四亿。
而唐糖还不知道，自己肚子里已经多了一个小生命。
她正窝在他怀里，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圈，声音慵懒又餍足：“林风哥哥，你刚才……好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林风没谦虚。
唐糖抬起头，下巴抵着他胸口，眼睛水汪汪的：“你是不是练过？”
“练过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那个。”
“天生的。”
唐糖噗嗤笑了出来，又赶紧捂住嘴，怕自己笑得太大声。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小声嘟囔：“我腿都这样了，明天怎么上课啊……”
“请假。”
“请什么理由？”
“生理期。”
“骗人，我生理期刚过。”唐糖说完这句话，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。
她从林风怀里坐起来，被子滑到腰间，黑丝吊带皱巴巴地挂在身上。她的表情从餍足变成紧张，嘴唇微微发白。
“林风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刚才……是不是没戴那个？”
林风靠在床头，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清楚她在怕什么，但脸上不动声色：“没戴。”
唐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，从白到红再到白，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。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说出了一句让林风意外的话。
“没事，我……我有准备。”
林风微怔：“什么准备？”
唐糖裹着被子下了床，黑丝脚丫踩在地板上，腿还在发软，扶着墙才走到玄关。她从挂在衣架上的包里翻出一个深色的小塑料袋，攥在手里，走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。
林风看了一眼那个袋子，里面是一盒紧急避孕药。
唐糖把袋子递给他看，声音带着一种逞强的镇定：“我……我下午去药店买的。我就想着，万一……万一你没戴，我至少……不能出意外。”
林风看着那盒药，没有接。
他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几条信息。
紧急避孕药。高剂量激素。会干扰受精卵着床。如果已经怀孕了，再吃这个，对胎儿有没有影响？系统没有明确说，但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。
而且——他根本不希望她吃。
怀都怀了，吃也晚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他问。
“下午，你给我转了钱之后。我下楼去超市买日用品，路过药店就……”唐糖咬着嘴唇，“林风哥哥，我不是不信任你，我就是觉得……我还在上学，万一有了，我不知道怎么办……”
她的眼圈红了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林风伸出手，接过那盒药。唐糖以为他要帮她拆包装，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。
林风把药盒翻过来看了一眼成分，然后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先别吃。”
唐糖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外卖快到了。”林风说得很自然，“我来的路上点了个粥，折腾到现在你肯定饿了。吃完东西再吃药，不伤胃。”
唐糖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她确实饿了，而且腿软得站不住，就又缩回了被窝里。
过了大概十五分钟，林风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外卖员到楼下了。
“等着，我下去拿。”他穿上裤子，套上T恤，拉开门出去了。
他没有下楼。
他去了16楼。
自己的家。
秦沐瑶还在睡，卧室的门关着，走廊里一片安静。林风走进厨房，打开灯，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维生素——是他自己平时吃的复合维生素片，瓶子不大，里面的药片是黄色的。
他把唐糖那盒紧急避孕药拆开，取出里面的药板，然后把维生素片从瓶子里倒出来，塞进那个药板的空位上。颜色不一样——避孕药是白色的，维生素是淡黄色的。他想了想，又找了一瓶普通的钙片，白色的，大小和形状跟避孕药差不多。
他把钙片一颗一颗塞进避孕药板的铝箔泡罩里，重新把药板塞回纸盒，封好开口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他拿着这盒“药”，又到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碗粥，用塑料袋提着，回到1502。
唐糖还窝在床上，看他进来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粥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风把粥放在床头柜上，把那盒“药”递给她，“粥喝完再吃。”
唐糖接过粥，小口小口地喝。皮蛋瘦肉粥，还冒着热气，她喝了两口，整个人都暖和了，脸色也恢复了一些。
喝完粥，她拿起那盒“药”，拆开，按照说明书上的剂量，抠出一颗白色的药片，就着水吞了下去。
她不知道那颗是钙片。
“吃完了？”林风问。
“嗯。”唐糖舔了舔嘴唇，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，“林风哥哥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……没有嫌我麻烦。”她眼眶又红了，但这次没哭出来，而是笑了，笑得又甜又软，“我本来以为你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你这么做是对的。”林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保护好自己，没问题。”
唐糖扑过来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林风哥哥，你真好。”
林风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好？
他刚把她肚子搞大，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避孕药换成了钙片。
这叫什么好？
但系统让他这么做，他就不算错。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成功阻止目标服用紧急避孕药物。当前胚胎发育不受干扰。本次操作符合系统规范。奖励加成已在上一轮发放完毕。】
唐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开始打架。折腾了两个多小时，又喝了热粥，整个人被疲惫和满足双重包裹，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“林风哥哥，我好困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“你不走好不好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指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林风等她彻底睡着了，才慢慢抽出手指。
他下床，把皱成一团的黑丝吊带从地上捡起来，叠好放在椅子上。给她拉好被子，盖住肩膀。床头柜上那盒被换过的药，他拿走了——不能让唐糖明天看到药片颜色不对。
他关了灯，拉开门，走进了走廊。
深夜一点半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
林风没有坐电梯，走楼梯回了16楼。
他打开自家的门，轻手轻脚地换鞋，走进客房，躺下。
天花板在黑暗中沉默不语。
林风闭上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