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就让自己的老婆孩子流落街头？"石慧冷笑。
"傅斯年，你真是我见过最自私凉薄而且可笑的男人。"
傅斯年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想起那天殷芷离开时的背影，挺着4个月的肚子，手里只拎着一个小行李箱。
当时他觉得她只是闹脾气，过几天就会回来。毕竟她那么爱他，怎么会真的离开？
而且她又没有带走钱夹子里面的钱和粮票。没钱她能去到哪呢？
"收发室的王大爷说，她三天前就来拿走了离婚证。"
傅斯年像是在自言自语，"旅社的人也说她已经退房两天了..."
石慧的表情微微松动："她很好，你不用担心。"
"你知道她在哪？"傅斯年猛地抓住石慧的手腕，"告诉我！"
"放手！"石慧甩开他，"我答应过小芷不告诉你。
傅斯年，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，又不想让我到厂里举报你对她做的那些恶心事，就放过她吧。"
傅斯年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，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突然想起两年前殷芷嫁给他的那天。
她穿着红色毛衣，笑得那么甜，说会一辈子对他好。
"阿年！"
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。许画撑着一把油纸伞，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向他走来。
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，衬得肌肤如雪，楚楚可怜。
"你怎么来了？"傅斯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许画把伞往他那边倾斜，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肩膀：
"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，担心你..."她咬了咬下唇，"是...有妹妹的消息了吗？"
傅斯年摇摇头，接过伞为她挡住雨："没有。走吧，回家。"
"阿年..."许画突然拉住他的袖子，眼眶泛红，"都是我不好，要不是我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