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洒在回家的小路上，自行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清脆声响。
邹晏礼今天穿了件深蓝色工装，背影挺拔如松。
我抱着装满资料的公文包坐在后座，与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——
既不会碰到他的背，又不会因为颠簸摔下去。
"这十天机密文件翻译辛苦你了。"拐进胡同口时，他突然说，"那些资料本来应该分两个月完成的。"
"没事，反正我也..."我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家门口站着两个人影——傅斯年和挺着肚子的许画。
许画靠在傅斯年肩上，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；
傅斯年则面色阴沉，脚下散落着几个烟头，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。
自行车猛地刹住。邹晏礼的手臂横在我面前，像是要保护我不被那两人看见。
但已经晚了，傅斯年抬头，目光如刀般刺来。
"殷芷。"他掐灭烟头，声音沙哑，"我们谈谈。"
我没有回答，径直下车去开院门。十天没人照料，院里的菜地已经有些干枯。
西红柿蔫头耷脑地挂在枝头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"殷芷！"傅斯年提高音量。
"好好的厂长夫人你不做，偏要来种地？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作贱成什么样子！"
我拎起水壶开始浇菜，对他的话充耳不闻。围观邻居越来越多，有人指指点点，有人交头接耳。
"傅总，"我头也不回，"你的厂长夫人站在那儿呢。"我指了指许画，"别乱搞男女关系，犯法的。"
许画立刻红了眼眶，往傅斯年身后缩了缩。
"我不觉得种地丢人。"我放下水壶，转身面对他们。
"我靠劳动吃饭，不偷不抢。倒是你——"
我盯着傅斯年，"国家号召劳动不分贵贱，你这是在跟国家政策唱反调？思想很反动啊。"
人群一阵骚动。在这个年代，"反动"可是顶大帽子。
傅斯年脸色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