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，他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我笑了。
我从怀里，拿出那本加密的账本。
放在他面前。
“凭这个。”
“这里面的东西，如果交出去。”
“侯爷觉得，国舅爷会怎么样？”
“皇后娘娘，又会怎么样？”
“而您定远侯府，作为国舅爷的同党……”
“下场，又会如何？”
萧衍的瞳孔，骤然收缩。
04
萧衍的脸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像被雷劈中了一样，僵在原地。
那本薄薄的册子，此刻在他手里，重若千钧。
国舅爷。
皇后。
定远侯府。
这几个词，像一条锁链，将他牢牢捆住。
他知道，完了。
一旦这东西曝出去，定远侯府百年基业，将毁于一旦。
他会成为萧家的罪人。
“你……”
他喉咙发干，一个字都说得艰难。
他猛地抬头，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杀意。
“给我！”
他朝我扑过来，想抢夺我手中可能存在的备份。
我没有躲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就像看一个，在蛛网中垂死挣扎的虫子。
“侯爷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。
“毁掉它，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只会让皇后觉得，我们是畏罪，是心虚。”
“到时候，她会用更直接的手段，让我们永远闭嘴。”
他的动作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我的话，像一盆冰水，浇灭了他最后的疯狂。
是啊。
杀了我和毁掉证据有什么用？
皇后要的，是听话的狗。
一旦狗有了异心，主人第一个就会宰了它。
他脱力般地，退后了两步。
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。
狼狈不堪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费解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帮定远侯府？”
“我们是你的仇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侯爷，您说错了。”
“皇后，才是我们共同的仇人。”
“她想让我死，也想让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