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他走出来，脸色复杂。
“你这是……在敲山震虎？”
我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不。”
“我这是在告诉老虎。”
“我，来吃你了。”
萧衍看着我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发现，我处理李掌柜的手段，快、准、狠。
没有拖泥带水。
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他心里那份恐惧，又加深了几分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他问。
“接下来。”
我放下茶杯。
“等。”
“等皇后的人，上门。”
苏玉儿死了，李掌柜被抓。
连接国舅爷和侯府的两条线，都断了。
以皇后的多疑。
她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她一定会派人来。
来查探，这定远侯府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而我，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份“惊喜”。
06
皇后的人，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。
第三天，一顶青呢小轿，就停在了定远侯府的侧门。
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嬷嬷。
姓张，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之一。
宫里的人都叫她，张嬷嬷。
她以前也常来侯府，是苏玉儿的座上宾。
这次来，名义上，是皇后心疼我新婚丧妾，特意派来教导我打理内宅。
实际上，是来当监军的。
萧衍得知消息，有些慌乱。
“怎么办？张嬷嬷眼光毒辣，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，闻言，头也没抬。
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
“她想看，就让她看。”
“她想查，就让她查。”
“只要，她查到的，都是我们想让她看到的就行。”
萧衍还是不放心。
“可府里的人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
我剪下一片枯叶。
“现在这府里，上上下下，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我早就料到有这一天。
那些被换掉的下人，并非全都是苏玉儿的心腹。
其中不乏一些墙头草，和别家安插的眼线。
我把他们换掉，换上的，都是签了死契，家人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