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一走，她立刻叫来自己的心腹。
“去查。”
“悦来赌坊，王老板。”
“还有，李掌柜和苏姨娘的关系。”
线索，就这么“自然而然”地，送到了她手上。
调查结果，很快就出来了。
李掌柜，是悦来赌坊的常客，欠下巨额赌债。
苏玉儿出事那天，确实找过李掌柜，质问账目亏空的事情。
两人大吵一架。
而悦来赌坊的王老板，背景神秘，但出手阔绰。
似乎，和京中某些势力，有所牵连。
所有线索，都串起来了。
一个完整的故事，在张嬷嬷的脑中形成。
李掌柜贪墨侯府公款，在赌坊输得精光。
苏玉儿发现了账目问题，找他对质。
李掌柜狗急跳墙，害怕事情败露，便痛下杀手。
他利用对侯府地形的熟悉，制造了苏玉儿失足落水的假象。
本以为天衣无缝。
没想到，我这个新夫人一进门，就要查账。
他走投无路，这才被抓。
这个解释，太合理了。
比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小姐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策划一场完美谋杀”，要合理一百倍。
张嬷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终于，找到了“真相”。
当晚。
一只信鸽，从定远侯府的角落里，飞向了皇宫。
我站在高楼上，看着那只鸽子消失在夜色中。
嘴角，噙着冷笑。
皇后啊皇后。
你送来的探子，现在，成了我手里的刀。
一把，捅向你亲哥哥的刀。
08
皇后的凤仪宫里。
一只鸽子落下，被太监取下脚上的信筒。
信，很快呈到了皇后面前。
皇后展开信纸，一目十行。
越看，脸色越阴沉。
当看到最后，写着“悦来赌坊”和“巨额亏空”时。
她手里的茶杯，“啪”一声，被捏得粉碎。
滚烫的茶水混着瓷片，割破了她的手。
鲜血，一滴滴落在信纸上。
染红了那几个字。
“废物！”
她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