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，松了一点。
是啊。
我怎么做到的？
没人看见我出去。
也没人看见任何人进来。
“我连侯府的荷花池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又怎么，能把苏姨娘推进去？”
我的话像一盆冷水，浇在他燃烧的怒火上。
他眼里的疯狂，渐渐退去，变成了困惑和怀疑。
他松开了手。
我捂着脖子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侯爷若是不信，大可以去查。”
“查我身边的人，查这满院的下人。”
“看看我昨夜，到底有没有机会，去做您说的那件事。”
萧衍盯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他想从我脸上找到破绽。
但他失败了。
我太镇定了。
镇定得，不像一个刚刚差点被掐死的人。
反而像一个局外人。
“不是你，那会是谁？”
他喃喃自语。
我扶着床沿，慢慢下地。
走到他面前。
“侯爷。”
“您觉得，苏姨娘在府里，当真与人为善，没有任何仇家吗？”
他猛地抬头看我。
我笑了笑，意有所指。
“我听说，前一任侯夫人，去得也……不怎么光彩。”
“一个宅子里，死两个女主人。”
“侯爷不觉得，这府里，有些东西，不太干净吗？”
萧衍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。
前一任夫人的死，是他心里的鬼。
是他和苏玉儿联手，做得天衣无缝。
如今被我提起。
就像是那只鬼，从坟墓里爬了出来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第一次，有了恐惧。
这个女人。
她知道什么？
她到底是谁？
我转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
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府里的哭声停了。
下人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拾残局，挂上白幡。
一场喜事，转眼成了一场丧事。
我说：“侯爷，节哀。”
“当务之急，是查出真凶，告慰苏姨娘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而不是在这里，冤枉一个无辜之人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