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带走了一身的冷汗。
屋子里，恢复了安静。
我翻过一页账本。
萧衍，你以为这是合作吗？
不。
这是，命令。
从你接下那本账册开始。
你和整个定远侯府，都成了我复仇的刀。
一把，最好用的刀。
05
权力交接的过程，比我想象的更顺利。
有了萧衍的默许，我很快就将侯府的对牌、印章、以及各处产业的钥匙，都收了过来。
管家们战战兢兢地站在我面前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都看明白了。
苏姨娘的死，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这位新来的侯夫人，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我没有急着处理那些产业。
我首先要做的，是拔掉苏玉儿埋下的最深的一根钉子。
侯府外院的账房，李掌柜。
此人是苏玉儿的远房表哥，掌管着侯府最大的一间绸缎庄。
这些年，他借着苏玉儿的势，利用绸缎庄，为国舅爷洗了不少黑钱。
加密账本上，他的名字，出现得最频繁。
我让人传话，叫李掌柜来见我。
他慢悠悠地来了，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情不愿。
在他看来，我不过是个靠男人上位的深闺妇人。
苏姨娘能做到的，我也未必能。
“夫人叫小的来，有何吩咐？”
他躬着身子，语气却很敷衍。
我没有看他，只是低头拨弄着手里的算盘。
“李掌柜，我看了绸缎庄上个月的账。”
“进了一千匹江南云锦，出账却只有八百匹。”
“剩下的两百匹，去哪了？”
李掌柜脸色一变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“回夫人，那两百匹料子有些瑕疵，暂时封存在库房了。”
这是他们惯用的说辞。
我笑了笑。
“是吗？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，城南的‘锦绣坊’，最近新到了一批上好的云锦呢？”
“那花色，那质地，和我们府里失踪的，一模一样。”
“而且，锦绣坊的东家，恰好是国舅爷的小舅子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。
但每一个字，都像重锤，敲在李掌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