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人不是明明把她接走了吗？怎么会没人？
心脏像被狠狠揪住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驰野跌跌撞撞跑出去，刚下楼梯，隔壁的门突然开了，邻居阿婆拄着拐杖探出头，看到他愣了愣：
“咦，你不是小瑶的男朋友吗？你不是…… 死了吗？”
驰野脚步一顿，“您认识我？”
“怎么不认识！”
阿婆叹了口气，语气满是惋惜，“你‘牺牲’那阵儿，小瑶整天抱着你的照片又哭又笑，后来听说得了抑郁症，严重到出现幻觉。”
“有次她抱着照片，挨家挨户敲门问有没有看到你，最后从楼梯上摔下去，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。”
阿婆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后来还听说她在家自杀，要不是发现得早，早就没了…… ”
“你是没见她手腕上的伤，那叫一个惨啊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，狠狠扎进驰野的心脏。
他的拳头越攥越紧，眼尾更是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小瑶这孩子可怜，你既然活着，就好好对她。”
阿婆说完，摇着头进了屋，门 “吱呀” 一声关上了。
驰野转身疯了似的往外跑，前半夜跑遍了所有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。
学校旁的奶茶店、江边的长椅、山顶的老槐树，可到处都空荡荡的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走投无路时，他想到了王鸣。
按规定，没紧急情况不能露面，可现在，他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，驰野悄悄摸到警局。
可刚走进大厅，就愣住了。
所有警员都脱了警帽，坐在会议室里，脸色凝重得吓人，没人说话，只有压抑的沉默，像在默哀。
难过什么？
为什么要默哀？
“驰队！”
有人率先发现了他，惊得喊出了声。
所有人猛地抬头，看到他，纷纷站起身，齐声喊：“驰队！”
王鸣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