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周建国的声音。
“就是她最近不正常，动不动砸东西，闹离婚，还离家出走。”
办公室门被推开。
周建国带着周远进来，后面还跟着一个社区调解员王姐。
王姐平时跟周建国关系不错，见面就叹气。
“秀兰，你这事闹大了。建国说你情绪不稳，我特意来劝劝。老两口过日子，哪能动不动离婚？”
秦律师起身。
“这里是我的办公室，你们未经允许闯入，不合适。”
周建国冷笑。
“律师是吧？你别挑拨我们家庭关系。”
周远把一叠纸放到桌上。
“这是邻居签的证明，说我妈最近行为异常。她把菜倒了，夜里不回家，还乱买金子。”
我拿起看。
上面有三户邻居签名，还有许桂芬的手写说明。
秦律师问：“乱买金子的钱是谁的？”
我说：“我的退休金和存款。”
秦律师
秦律师把那叠纸推回去。
“她用自己的钱买自己的金子，叫行为异常。那你拿夫妻共同的钱给别的女人买玉镯，叫什么？”
周建国脸色难看。
“我和桂芬清清白白，那是老同学之间的礼尚往来。”
姜梅嗤了一声。
“礼尚往来？她回你什么了？回你一盘咸得能腌猪肉的红烧肉？”
周远皱眉。
“姜姨，你说话别这么难听。”
我看着周远。
“你爸送许桂芬玉镯，你说老同学。你妈买金子，你说精神不正常。周远，你这碗水端得真稳。”
王姐忙打圆场。
“秀兰，孩子也是怕你被骗。你一个老太太，突然买那么多金子，外人看了确实会担心。”
我问她。
“王姐，邻居签证明的时候，你在场吗？”
王姐停了一下。
“我听建国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