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梅带我去了海鲜楼。
她点菜点得痛快，龙虾，鲍鱼，蒸鱼，满满一桌。
我看着菜单上的价格，还是本能地想拦。
姜梅拍开我的手。
“你省什么？你省出来的金镯子戴别人手上，你还没长记性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长了。”
她盯着我手上的金镯子。
“这就对了。秀兰，你不是没本事，你就是太惯他们。”
我没说话。
服务员上菜时，旁边包厢门开了。
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，看见我，脚步停住。
“林师傅？”
姜梅转头。
“你认识？”
男人快步过来，语气很恭敬。
“真是您。前几年我在南城老街吃过您做的席面，到现在都忘不了。后来老铺关了，我找了好久。”
我把筷子放下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，马上改口。
“可能是我看错了。打扰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名片放在桌边。
“您要是方便，改天我想请您吃顿饭。”
他走后，姜梅拿起名片看。
“沈怀安，海棠宴老板。秀兰，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？”
我把名片扣在桌上。
“年轻时帮人做过几桌饭。”
姜梅眯起眼。
“几桌饭能让人这么恭敬？”
我夹了一块鱼。
“吃饭。”
姜梅没再追问，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饭吃到一半，周远打电话来。
我按了免提。
“妈，你赶紧回来。许姨说想吃你做的豆腐圆子，爸也饿了。”
姜梅直接笑出声。
“周远，你是没断奶吗？你许姨会做黑茄子，不会做豆腐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