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昏暗却温暖的小屋里，时间仿佛凝固。
苏夜的手掌，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停留了片刻。
掌心传来的温度，顺着衣料，渗入了沈清璃的肌肤，也烙印在了她的心尖上。
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滚烫。
“行了，别傻站着。”
苏夜收回了手，语气恢复了那股懒洋洋的劲儿。
只是指尖轻轻捻动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细腻的触感。
沈清璃如蒙大赦。
却又有些怅然若失。
她红着脸，低着头，像是受了惊的小鹿，慌乱地挪到了炕桌旁。
炕桌上。
那只豁了口的大瓷盆里，满满当当全是肉。
暗红色的狼肉，在煤油灯的映照下，泛着诱人的油光。
白色的热气腾腾升起，在空中盘旋，幻化成这世间最美好的图腾。
葱段翠绿，姜片焦黄。
虽然没有什么大料，但这纯天然的野味，本身就是极致的美味。
那股子浓郁的肉香，霸道地钻进每一个毛孔。
勾得人魂都要飞了。
“咕噜……”
这一次，不仅仅是沈清璃。
就连一向端庄稳重的沈清雪，肚子也发出了一声抗议。
那是身体对能量最原始的渴望。
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。
在这个连棒子面都要算计着吃的1979年。
这一盆肉，简直就是神迹。
是只有在梦里才敢奢望的珍馐。
沈清雪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。
那双因为常年洗衣服而有些红肿的手，此刻正微微颤抖。
“苏夜……这，这么多肉……”
“咱们这一顿，是不是太奢侈了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心疼。
这也是这个时代女人的通病。
过惯了苦日子，哪怕有好东西，也总想着细水长流，想着存起来，留着过年，留着救急。
苏夜盘腿坐在炕头。
他是这个家的主宰。
也是这顿饭的分配者。
他看着这对姐妹花小心翼翼的模样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豪情。
上一世，他让她们饿死了。
这一世，他要让她们撑死。
“奢侈？”
苏夜冷笑一声，拿起筷子，在桌沿上整齐地磕了两下。
清脆的声音，像是发令枪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以后跟着我，顿顿有肉吃，天天过大年。”
他的话语狂妄，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这就是重生者的底气。
这就是空间然能者的自信。
苏夜伸出筷子。
在那满满一盆肉里，挑了两块最大、最肥的。
分别夹到了两姐妹的碗里。
“吃。”
“敞开了吃。”
“谁要是敢剩下一口，以后就别进我苏家的门。”
这话带着几分霸道，几分匪气。
却听得两姐妹眼眶一热。
在这个寒冬腊月，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深山老林里。
这句话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一万倍。
沈清璃看着碗里那块足有拳头大小的肉。
眼泪终究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那是幸福的泪水。
她抬起头，透过朦胧的泪眼，看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。
线条硬朗，轮廓分明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。
这一刻。
苏夜的身影，在她心中无限拔高。
成了神。
成了天。
“快吃吧，傻丫头，哭什么。”
苏夜笑着骂了一句。
伸手在沈清璃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再不吃，肉都要凉了。”
“嗯！”
沈清璃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她擦干眼泪。
拿起了筷子。
那一瞬间，所有的矜持，所有的淑女教条，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张开樱桃小嘴，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滋——
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炸开。
那是脂肪和蛋白质混合后的极致醇香。
狼肉虽然纤维有些粗，但那种充满野性的嚼劲，却让人欲罢不能。
尤其是那层薄薄的脂肪。
在嘴里化开，顺着喉咙流进胃里。
像是一团火。
瞬间驱散了身体里积攒已久的寒气。
“好次……好次……”
沈清璃含混不清地嘟囔着。
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。
嘴角沾满了油渍。
却显得格外的可爱和诱人。
沈清雪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既心酸又欣慰。
她转头看向苏夜。
眼中满是感激。
“苏夜，你也吃。”
她夹起一块肉，并没有放进自己嘴里，而是送到了苏夜的碗里。
动作自然。
透着一股子贤妻良母的味道。
苏夜没有客气。
夹起肉，一口吞下。
爽！
真他娘的爽！
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。
大口吃肉，大碗喝酒。
身边还有美人相伴。
比起前世那个凄惨孤独的结局，现在的一切，简直就是天堂。
“别光顾着我，你自己也吃。”
苏夜看着沈清雪。
这个女人，比她妹妹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。
哪怕穿着臃肿的旧棉袄。
也掩盖不住那丰腴的身段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，虽然经历了生活的磨难，却依然温柔似水。
那是能包容一切的温柔。
沈清雪点了点头。
她吃得很斯文。
小口小口地咀嚼着。
每一口都品尝得很仔细，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但那进食的速度，却一点也不慢。
毕竟。
她也饿了太久了。
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，只有这实打实的肉块才能抚平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，和偶尔响起的吸溜声。
但这声音并不显得粗俗。
反而透着一种生机勃勃的烟火气。
外面的风雪还在肆虐。
北风呼啸，拍打着窗户纸，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仿佛是那只刚才被宰杀的野狼，在不甘地怒吼。
但这一切。
都被那厚厚的门帘，和这满屋子的肉香，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屋里暖炕烧得热乎乎的。
没过多久。
两姐妹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那是虚不受补的表现。
也是体内寒气被逼出来的征兆。
“热……”
沈清璃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她停下筷子。
有些难受地扯了扯衣领。
露出了里面那一小截白皙的锁骨。
在这昏黄的灯光下。
那皮肤白得晃眼。
泛着一种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光泽。
因为吃得太急，太热。
她的脸蛋红扑扑的，像是熟透的苹果，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
苏夜的目光，在那一抹雪白上一扫而过。
眼神微微一暗。
这丫头。
真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。
“把外面的棉袄脱了吧。”
苏夜淡淡地说道。
“别捂坏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沈清璃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她早就热得受不了了。
这土炕烧得太旺，再加上这狼肉本就是大补之物。
燥热之气在体内乱窜。
她解开了旧棉袄的扣子。
脱了下来，放在一旁。
里面只穿了一件打着补丁的碎花单衣。
衣服有些旧了。
洗得发白。
也有些小了。
紧紧地贴在她正在发育的身体上。
勾勒出那初具规模的曲线。
虽然还稍显青涩。
但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春气息，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。
那是生命最初始的美好。
沈清雪见状，也有些意动。
她看了看苏夜。
见苏夜并没有回避的意思，反而目光灼灼。
心里微微叹了口气。
罢了。
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。
这点防备，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她也脱掉了臃肿的外套。
那一瞬间。
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如果说沈清璃是青涩的苹果。
那沈清雪就是熟透的水蜜桃。
丰腴。
饱满。
那件洗得发旧的秋衣，被撑得满满当当。
随着她的呼吸，起伏跌宕。
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。
苏夜感觉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端起碗，喝了一大口肉汤。
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。
却压不住心头蹿起的那股子邪火。
这姐妹俩。
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极品。
一个清纯如水。
一个妩媚如火。
在这破旧的小屋里，在这漫天风雪的绝境中。
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。
“这狼肉，补。”
苏夜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游走。
那是欣赏。
也是占有欲。
沈清雪被看得有些脸红。
她低下头，借着吃肉的动作，掩饰着内心的慌乱。
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，却出卖了她的心情。
沈清璃倒是胆子大了一些。
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按摩打破了某种界限。
又或者是这狼肉给了她某种勇气。
她并没有躲避苏夜的目光。
反而有些挑衅似的挺了挺胸脯。
虽然规模远不如姐姐。
但那份青春的傲娇，却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苏夜哥，你也脱了吧。”
“看你满头都是汗。”
沈清璃眨巴着大眼睛，脆生生地说道。
苏夜笑了。
这小丫头，还学会反撩了？
“行。”
苏夜二话不说，直接脱掉了上衣。
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。
他的皮肤并不白。
那是古铜色。
上面布满了一些细小的伤疤。
那是这些年在山林里摸爬滚打留下的勋章。
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雕塑一样，棱角分明。
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在这昏黄的灯光下。
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沈清璃看得有些痴了。
刚才按摩的时候，只是手感。
现在视觉上的冲击，更加直接，更加震撼。
这就是男人。
这就是能保护她们的男人。
比起村里那些瘦得跟猴一样的二流子，或者是那些大腹便便的干部。
眼前的苏夜。
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虎。
充满了野性和力量的美感。
沈清雪也偷偷瞄了一眼。
只一眼，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心跳如擂鼓。
她想起了昨晚那个疯狂的夜晚。
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，曾让她几度昏厥，又几度飞上云端。
那种灵魂颤栗的感觉。
哪怕现在想起来，依然让她双腿发软。
一顿饭。
吃得热火朝天。
吃得暧昧横生。
大半盆狼肉，竟然被三个人吃得干干净净。
连汤底都被沈清璃用半个馒头蘸着吃光了。
“嗝……”
沈清璃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。
她瘫坐在炕上，摸着滚圆的小肚子。
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。
“好饱……”
“长这么大，第一次吃这么饱……”
“还是肉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着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。
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美梦，生怕醒来后又回到了那个冰冷刺骨的现实。
沈清雪正在收拾碗筷。
虽然她也很撑，很想躺下不动。
但多年的习惯让她无法容忍桌上的狼藉。
苏夜靠在墙上。
嘴里叼着一根牙签。
惬意地眯着眼。
他在思考。
思考那个神秘的空间。
刚才吃肉的时候，他能感觉到，空间里似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那块黑土地上，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雾气。
是因为自己摄入了大量的能量吗？
还是因为这两个女人的存在？
如果是前者，那以后就得多吃肉，多进补。
如果是后者……
苏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那就更要“多吃肉”了。
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。
这意味这什么？
意味着外面过一天，里面就是三天。
如果种下人参。
外面一年，里面就是三年。
十年就是三十年。
这简直就是作弊神器。
而且，空间里的黑土，明显带有灵气。
种出来的东西，绝对比外界的要好上无数倍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。
只要有了粮食，有了药材。
那就等于掌握了命脉。
他不仅要让自己吃饱穿暖。
还要让这两个女人，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。
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，欺负过他的人，统统仰望他。
尤其是那个赵癞子。
想到那个逼得沈家姐妹走投无路的恶霸。
苏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杀意凛然。
前世的悲剧，绝不能重演。
这一世，谁敢动他的女人，谁就得死。
“苏夜哥……”
就在苏夜沉思的时候。
一个软糯的声音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沈清璃不知何时，已经爬到了他的身边。
她跪坐在那里。
双手撑着膝盖。
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苏夜。
眼神里。
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夜吐掉嘴里的牙签。
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发丝柔软，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。
沈清璃没有躲。
反而像只小猫一样，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似乎在为接下来的话积蓄勇气。
外面的风声似乎更大了。
呜呜咽咽的。
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伴奏。
沈清璃看了一眼正在外屋洗碗的姐姐。
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
姐姐为了她，牺牲了太多。
现在。
轮到她了。
而且。
这不仅仅是牺牲。
更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。
刚才那顿肉。
不仅仅填饱了她的胃。
更填满了她的心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。
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这种安全感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她转过头。
重新看向苏夜。
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上，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。
但她的眼神，却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“苏夜哥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但每一个字，都清晰无比。
像是誓言。
又像是祈祷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“吃得很饱。”
“这辈子，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那一抹春色，在单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。
苏夜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他隐约猜到了这丫头要说什么。
但他想听她亲口说出来。
这是她的选择。
也是她的投名状。
沈清璃咬了咬下唇。
那原本苍白的嘴唇，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。
她猛地抬起头。
直视着苏夜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。
鼓起全部的勇气。
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：
“以后……”
“我嫁给苏夜哥。”
“给你洗衣做饭。”
“给你生儿育女。”
“只要你不嫌弃……”
“我和姐姐，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