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康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猛地看向柜台上的香水。
刚才那是什么？
幻听？
他最近也没熬夜到这种程度吧？
女人见他忽然不说话，心里更没底了。
“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周康没有回答。
下一秒，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
【奢侈品回收返利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【绑定进度：10%……30%……60%……100%。】
【绑定成功！】
【宿主：周康。】
【当前职业：奢侈品回收店老板。】
【系统功能：宿主每成功回收一件奢侈品，即可根据物品价值、稀有度、交易难度、客户人脉价值获得积分。】
【积分可用于兑换技能、强化能力、解锁特殊功能。】
【请注意：你回收的任何物品，系统都可以帮忙垫资，但需要三个月之内售出，否则会强行克扣所得积分。】
周康表面不动声色，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系统？
返利系统？
回收奢侈品就能获得积分？
积分还能兑换技能？
他盯着柜台上的香水，眼神慢慢变了。
干了三年回收，他最大的痛苦是什么？
不是没客户。
而是看着那些人脉、资源、圈子从自己眼前经过，却抓不住。
今天来一个假名媛，明天来一个女网红，后天来一个落魄富二代。
这些人身上有麻烦，也有资源。
可周康以前只是一个回收店老板。
他最多赚点差价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如果这个系统是真的，那这家小店就不再只是回收店。
而是他进入魔都上流圈层的入口。
女人见周康一直盯着香水，以为他还在犹豫，连忙说道：
“哥，一千八真的不多，你转手肯定还能赚的。”
周康回过神来。
他没有立刻答应，而是问道：
“你叫什么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啊？”
“总得登记一下吧。”
周康拿出一本回收登记册。
女人迟疑片刻，说道：
“林婉婉。”
周康写下名字。
林婉婉。
名字倒是挺像名媛。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身份证带了吗？”
林婉婉点点头，从包里拿出身份证。
周康扫了一眼，确认是成年人后，继续登记。
“香水来源？”
林婉婉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朋友送的。”
周康笑了。
这个回答，他一天能听八百遍。
朋友送的。
前男友送的。
亲戚国外带的。
家里闲置的。
真正的来源，往往只有她们自己知道。
但这瓶香水确实没问题，周康也懒得追问。
他拿起手机，说道：
“一千五。”
林婉婉皱眉。
“哥，不是说一千八吗？”
“那是你说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周康打断她。
“你要是能等，自己挂平台。你要是今天急用钱，我现在转你。”
林婉婉抿着嘴唇，脸上明显有些挣扎。
一千五不算多。
但她现在确实需要现金。
手机里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，晚上还有一个局要去。
她本来以为这瓶香水怎么也能卖两三千，没想到周康这么难搞。
可换别的店，也未必比这里高。
犹豫了半分钟后，林婉婉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你能不能再加两百？”
周康看着她。
林婉婉立刻补了一句：
“就两百，哥，我以后有东西都拿来找你，真的。”
这句话让周康心里一动。
系统刚才说了，这女人是潜在人脉客户。
既然如此，不能只看这单赚多少。
他要的是她背后的圈子。
周康点了点头。
“一千七。”
林婉婉眼睛一亮。
“谢谢哥！”
周康直接扫码转账。
到账提示响起的时候，林婉婉脸上的紧张明显缓和了不少。
与此同时，周康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。
【回收成功！】
【回收物品：香奈儿五号限量版香水。】
【实际回收价：1700元。】
【系统评估价：1650元。】
【交易难度：普通。】
【客户人脉潜力：较高。】
【获得积分：30点。】
【新手任务完成。】
【额外奖励：奢侈品基础鉴定能力。】
【是否立即融合？】
周康心跳微微加快。
真的！
不是幻觉！
他强压着激动，在心里默念：
“融合。”
下一秒，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脑海。
大量关于奢侈品品牌、材质、年份、工艺、市场行情、真假鉴别的信息，像是原本就存在于他的记忆里一样，迅速清晰起来。
香奈儿、迪奥、爱马仕、路易威登、宝格丽、卡地亚、劳力士、百达翡丽……
以前周康也懂。
但那是靠经验积累。
现在不同。
现在他只是随便扫一眼，就能发现许多过去需要仔细检查才能发现的细节。
他低头看向柜台上的香水。
瓶身批号、喷头磨损、标签边缘、玻璃切割、液体颜色、保存状态。
所有细节都在他眼里变得无比清晰。
这瓶香水确实是真的。
一千七收，短期内不算特别赚。
但如果找到合适买家，两千二到两千五出手问题不大。
更重要的是，系统奖励了积分。
周康抬起头，看向林婉婉。
这一看，他忽然发现不一样了。
林婉婉身上的小香风外套，乍看质感不错，但针脚密度和原版不对，是高仿。
脚上的高跟鞋是二手正品，但后跟磨损明显，应该已经转过不止一次手。
手里的链条包是真的，不过五金氧化，边角修复过，市场价比她想象中低得多。
耳朵上的珍珠耳环是仿牌。
手腕上的手链倒是真的，只是款式普通。
周康甚至能判断出，她这一身搭配不是自然消费出来的，而是刻意为了营造“白富美感”拼出来的。
这女人，果然是假名媛。
林婉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哥，你一直看我干嘛？”
周康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林婉婉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“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周康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淡淡说道：
“你今天这身，挺用心的。”
林婉婉下意识露出一点得意。
“还好吧，随便穿的。”
周康点点头。
“外套仿得不错，包是真的，不过修过边。鞋子是正品二手，耳环就差点意思了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。
林婉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周康，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慌乱。
“你……”
她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包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